强化地板一段九百年一次的寻根访祖佳话-南丰县地方文化研究中心

发布时间:2017-04-30编辑:admin阅读:37

    一段九百年一次的寻根访祖佳话-南丰县地方文化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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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年9月11至13日,我们在南丰的过氏族人,第一次集体接待了来自数千里之外的宗亲。
    这些宗亲是九百多年前,江西过氏始祖子祯公支下第一批分迁外省的先祖后裔。所以,我们特别兴奋。
    南丰乃江西及周边省份过氏开基之地。过氏,源自夏朝。《风俗通》载:“过国,夏诸侯,后因以为氏”。然江西多地过氏古谱有明确世系记录者,均先起于高平郡太守开敏公。始祖开敏公,原居台州临海,讳肇,字开敏,生于唐僖宗广明元年(880)四月。策试进士,后梁乾化四年(914)以才名入仕。初任高平太尉。后梁龙德三年(923)八月,受命取后唐泽州,与子庆兴公戮力剿贼赴难,以功敕封高平郡太守。公子庆兴公袭封高平郡太尉。肇公子孙及直系眷属都入籍高平。故过氏有“望出高平”之说。而子祯公系开敏公四世,原籍浙东临海,历官于朝,以德政著称。宋大理学家陈古灵诗赞:“贤哉过县尹,德政是吾师。万事无锋颖,一心惟孝慈。家贫因客冗林春明,发白为民饥。谁刻前山石,令人去后思”(《过氏大宗谱》)。距今992年前,子祯公与其弟子祥公相约,俱迁居江西南丰九都盪溪。其后,子嗣蕃衍,开枝散叶,成为江南过氏主支之一。尽管如此,然由于多种因素,像这样集体前来寻根访祖之事,甚为少见。故两地宗亲相聚,实为一大幸事。
    一、为了满足追寻先祖遗迹的心愿
    先前核弹快车,接到一个陌生的杭州来电,说是浙江嵊州的过氏宗亲,好不容易通过江西吉安的一位朋友,辗转联系到我,表达来江西南丰寻根访祖的愿望囧师囧徒。通过与这位叫过勉的宗亲QQ聊天,得知他是一位年过七旬的兄长,话语又很恳切,给人以信任感。怕他旅途劳顿,我们在网上互相交流了各自的宗谱,我又给他提供了另一条寻谱线索。这位老哥的努力还真的没有白费,南丰东坪西林二位族人,专程赶到杭州给他送去了他们的新谱。在这种情况下,勉哥再次表示要和几位宗亲到南丰来走走。宗亲如此执着,我们甚为感动。我知道,他们来此并不是一般意义的探古访幽,他们最主要的目的是来追寻先祖的遗迹,了结他们多少代人的心愿。据老谱记载,嵊州过氏始祖昱公,系子祯公之孙,曾随父由南丰盪溪迁南城,宋仁宗宝元元年(1038)进士强化地板,剡县县令,官至判官都官郎中,著《通神集》三十余卷,敕封孝友世家。可以想象,昱公自迁居嵊州后,其支下最初几代可能与南丰有联系(据谱载,昱公晚年归隐南丰故里,死后也葬在祖籍地)。但几代后两地宗亲基本上失去了联系,否则,我们两地的过氏字派也不至于不一致。如果他们这次能成行,还真成就了九百年一次寻根访祖的佳话。我当即代表南丰的过氏宗亲表示欢迎,并与几位兄弟很快商量好接待方案。
    勉哥一行有五人,于11日下午四时左右到达南丰。我们先陪同勉哥一行游览了琴湖公园、橘都文化广场和国安风情园。
    第二天早上,趁前往江西过氏发祥地盪溪之前的一点时间,我们安排宗亲们驱车赶到南丰老城区南门城外,站在旴江索桥上,远距离地观赏了江南岸的七层宝塔和曾巩读书岩两个经典景点,以及与这两个景点隔江相望,大约偏东一里地的古县城遗址嘉禾驿。子祥公任杉关(位于福建光泽县北90里的杉关岭上,紧靠江西黎川县)大寺寨巡宰时,子祯公游建昌郡,过南丰县城以访弟护花奇缘,欣然题《嘉禾驿》诗二首:“旴江清浅见游鳞,百尺飞桥跨石津。行过水南还更好,风光骀荡百花春。”“旴江一带碧涟漪,来倚栏杆把酒时。吏役不知春色晚,桃花已放二三枝”(《过氏大宗谱》)。后任满图归,乃相谓曰:余前来,旴水之秀,嘉禾之胜已得之矣。君子四海为家,与其跋涉而归,莫若择居于斯,后之发祥未可知焉。于是卜云其吉,于宋仁宗天圣元年(1023),与弟迁居南丰九都盪溪,后子祥公再迁南城西关陈家山。
    二、实地走近先祖的精神家园
    盪溪,现名盪坑,是这次寻根访祖的主要目的地。距县城十几公里,在洽湾古镇东边约三里的地方,现有256人,除两户外,其余都是过氏家族或与过氏有血缘关系的家族成员。当年,盪溪“其地桑梓交荫,田畴交接,鸡犬之声相闻,比闾族党,有井田之风”(《南丰初修宗谱序》)。如今的盪坑早已沧海桑田,随着蜜橘栽培技术的改进,“桑梓交荫,田畴交接”的景象已被漫山遍野的橘林所取代。至于古建筑,不要说宋元的,就是明清的也难得一见。村内曾有一个古旧味很浓的门楼,两侧各有一间房,类似教室,可能就是老谱所记的习礼堂和读书堂。正缘于此,盪溪本村也叫门楼上。据说还有过一座简陋的祠堂。这两个历史建筑现在都已荡然无存了!来前我心里还真没有底,不知这次能否满足宗亲们寻根访祖的愿望。
    车队接近村口,就听到鞭炮声。这是迎接相隔九百多年的亲人归来吗?我心里一道热浪涌动。我们在一棵古树边较为开阔的平地上下车。平地东南边呈弧形排列着村民们的住宅,西边是池塘和橘林,北边紧靠祖山,祖山西侧就是进出村庄的主通道和一条溪水。我想,当初,先祖是不是按照太极图的布局来规划这个村堡的呢?按计划,先行来到村里迎候的本地兄弟把大伙引向村口的福主殿。
    这是村里仅存的一座古老建筑,始建时间不详逆境无赖,应该很久远了,最近一次维修是2004年。福主殿是为纪念江西的地方保护神——俗称福主的许真君而建。许真君为晋代道士,南昌人,传说他镇蛟斩蛇,为民除害,道法高超,名闻遐迩,后举家飞升成仙。在江西一带,几乎各村各堡都建有这类福主殿。但像盪溪这样构造上稍有讲究,这样古老且又保存下来的已不多见。
    这其实是个组合建筑,福主殿大门前加了个庄门,似乎是一个两门对通的凉亭,可用来歇脚,这样一来,整个造型就有了变化,再加上主体部分四面落水的屋顶,这个建筑就显得小巧玲珑,又不失庄严。当然破旧、朴拙,是给人的第一感觉,但正由于此,让人找到一种历史的痕迹。特别是福主殿里面赫然耸立着两根高高的石柱,让我颇感意外。我家是当年随曾祖父迁居城里的,乔引娣距今已100余年了吧。从十来岁开始,我基本上每年有两次(当然在外地读书那几年除外)来盪坑祖山扫墓,但一直都没进过这个福主殿。福主殿的感觉是模糊的,神秘的申善雅。今天终得一见,内心小有震撼。
    宗亲们忙不迭地在福主塑像前跪拜、瞻仰。这是一场当下与古老,后裔与先祖的对话,一种宗族的情结在每个人的心里升华。这里,曾经无数次,以庄严的祭祀之礼敬畏着神秘的天道,以朴实的祈祷之心演绎着亘古的人道。在最神圣的地方,我们寻找到先祖的精神家园,我们触摸到宗族汩汩流淌的血脉。
    宗亲们纷纷用相机将这座神圣的建筑拍了下来。事后,勉哥为自己由于忙碌未能在福主殿前留个影而遗憾不已。
    如果还有什么地方能够找到先祖的历史印记的话,那就是山上的祖坟。但盪坑一带的古坟墓碑几乎毁坏殆尽,连我曾祖父的坟茔也难以找寻。在当地族人的引导下,我们从一个菜地的残墙下翻出一块清朝的墓碑,所刻具体时间模糊不清,为双人墓碑,上刻“过”字,下分列“公”、“母”等字迹。又来到我祖父民国年间的墓碑前,查看了碑文。此碑系民国丙戌年(1946)冬至所立,上刻“过公坤圣先生之墓”几个大字。通过盪坑过氏先祖的姓氏记录,我们彼此进一步增强了一种宗族认同感,亲切感。盪坑、蒋坑、车下湾、苍下园等洽湾一带村堡过姓族人,历史上一直以过为姓,然而解放后,可能受文字改革之影响,出现了音近改姓的现象,误将过姓集体改成了戈姓。这实在是一大憾事!我想,对照老谱和老墓碑,族人们心里应该是更明确了自己的过姓身份了。
    离开盪坑之前,全体在场的宗亲们在村口的古树下合影留念。
    这是这次寻根访祖之行人员最多的一次合影,早上另有四五个黎川宗亲赶了过来,加入了寻根访祖的队伍。历经风雨、阅尽人间春色的古树呀,你可以见证,血浓于水,如果世间有什么具有特别强大生命力的话,那么血脉的认同一定会是其中的一种!
    临近中午,我们陪同宗亲们前往离盪坑仅数里路的大仙岩。山岩下有座观宇。这是公元1919年,由我曾祖父任福公(字樊彬,太学生出身)和曾祖叔父五福公牵头,联合周边九堡村民,一起建造的一座道观。“文革”时一度被毁。前些年重建。爬了百级石阶,才到达观宇,连精力特棒的勉哥都累得大汗淋漓。道观面向十分开阔的旷野,观内有一汪天然泉水,很是奇妙。这里是以过姓为主体的九堡村民集中祭祀的主要场所。每逢相关节日,大家便聚在这里进行祭祀活动,多半还会吃吃素席。每年春节,村民们还会一大早赶到这里,给神明拜年。这次得知远方的宗亲们来了,其他堡的一些宗亲也赶过来了,和远道而来的宗亲们共享素宴。
    如果说走进盪坑的福主殿,感受到的是过氏深厚的历史底蕴,那么来到大仙岩的观宇,却从更广的接触面上亲身体验到过氏宗族的群体活动,从这种活动中,你同样会受到熏陶和感染,你会找到一种群落的归属感。我想,这种归属感跟某些历史遗迹的存在价值有相通之处,自己应该会自发的去维护它,捍卫它,这样我们整个民族的归属感自然也能从根本上获得。01
    从大仙岩下来,我们又浩浩荡荡地来到九都的中心古镇洽湾。这里古时称漯溪。是我们安排观光的带有地域特色的第四个景点,离盪坑很近蔓延旅行,所以也是盪溪周边环境重要的考察点。
    这是一个呈船形的古村落。房屋沿河而建。上游方向地势高,房屋也高,颇像船头;下游方向地势平,房屋大,是船尾;从村头到村尾,由一条沿河的街道连贯,原先上面有屋檐,河边有木制的护栏,远远望去,就像洋船上的护栏。村尾有一座特大的胡氏大祠堂,号称江南第一祠,属明朝建筑。与过氏有关联的是祠堂供着的一个牌位,那是元朝漯溪胡氏始祖的一个夫人的,上标过氏。据胡氏宗谱记载,胡氏始祖的这位夫人就娶自盪溪。这么说来,我们还是漯溪胡氏的娘舅哪!可见连惠心,历史上盪溪和漯溪的关系很密切。其实,当年我曾祖父晚年辞官归隐乡里,也曾坐镇洽湾,调解民事纠纷。
    村后还有个宋代的葛氏墓群残址,属省级文物保护单位。葛氏先于胡氏在漯溪定居。从墓葬规模可以看出,当年葛氏家族非同凡响,凭借优越的地理位置和自然条件,最先带动了漯溪经济社会的繁荣。看来,宋时过氏始祖迁居盪溪乾安天气,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盪溪临近漯溪集市,交通和生活都较为便利;居住此地,又能闹中取静,不受外界过多的打扰,充分享受田园风光,在静静的溪边一坐,嗅淡淡花香,听潺潺流水,看粼粼波光,观鱼游浅底、蜻蜓戏水。真正是掬一手喧嚣藏袖,捧两缕清静入怀。这是何等的享受,何等的美妙!
    三、最后有惊喜
    在南丰的最后一个活动是拜访与洽湾镇交界的东坪乡西林村。西林过氏与盪溪过氏共祖,像开敏公六世元和公、七世叔万公、八世公璵公、九世玉山公都是我们两地共同的祖先。据老谱载,南丰盪溪、西林、石庙、潼源、蒋溪、上车、外盪溪、枣木、坳间坊、帕牯庄、杰出岭、三元溪、车下湾、苍下园、黄禾坑、过家市和黎川、广昌、宁都、玉山、广丰等地绝大部分过氏族人其实均系玉山公后裔。玉山公,讳卓,谱名受善,行名三宋,一字仲贤,一字中立,号颜如。生于宋哲宗元佑二年(1087)。宋徽宗大观三年(1109)进士张灯结彩造句,登贾安宅榜,授玉山令,官封尚书。《江西通志》进士名录中,有“过卓,南丰人,县令”之记载。玉山公仕途二十余年,以蔡京童贯专政不肯苟合而辞朝归隐闲居。著有《西麓盪溪集》。
    因为同为玉山公等先祖的后裔吧,早期,盪溪和西林联系最为密切,先祖两地间多次移居。所以我们这次陪同外地的宗亲们前去西林,也算是走亲戚。
    西林的新农村建设搞得不错,房屋建得很整齐。这里的宗亲在家族文化建设方面较为主动,在南丰过氏中,第一个新续了房谱,还新建了福主殿,且每家每户的厅堂都设有“高平郡过氏”的神龛。
    本来勉哥一行的下一站是上饶的玉山、广丰一带。据说,那边有过氏老谱。但计划临时做了改变。因黎川的宗亲带来了东堡滩下的过氏老谱,勉哥觉得滩下值得一去,就将第三天的行程改往离南丰县城仅几十公里的滩下。
    滩下过氏,应该是跟我们盪坑过氏同为先祖玉山公支下。这里也是新农村建设点。但欣喜的是,我们看到了一些残缺不全的古建筑。当地族人把我们带到一处老宅残址,告诉我们,过去他们滩下五房过氏族人一直住在这里。更让人振奋的是,发现了一座规模较大、非常破败的过氏祠堂,上厅挂有“进士”牌匾。见此情形,我想起南丰县北门城外祝家埂也曾有个过氏祠堂,是我曾祖父一手操办的,规模也较大,后来还分别改做过村公所、小学堂。只是早已被拆除。盪溪本地也仅有祠堂遗址而已。看来,我们的祠堂文化还是个很大的缺陷,应该像嵊州学习,重建祠堂(嵊州2015年重建了报国寺感恩殿,以纪念赈灾救民的一代名宦过昱),将其作为祭祖和过氏历史文化教育基地。
    更令勉哥他们惊喜的是,在这里竟然找到了滩下多本过氏房谱,尽管有的破损严重,而且,据说有几本是从大火中抢救出来的,受损特别严重,但实为难得、珍贵,与南丰的老谱不同版本,且有祖德诗集,仅卓公诗作就有七首,估计是从《西麓盪溪集》中节选的。面对用黄布包裹着的宗谱,一种虔诚膜拜之感由衷而生。我们小心翼翼地打开,一页页翻看,丝毫不敢懈怠。也许是被勉哥的真情打动,在他的再三要求下,滩下宗亲答应借谱给他带回杭州拍照下来以作研究之用,勉哥也承诺事后将这些照片发我一份。这是这次滩下之行最主要的收获。
    滩下菜肴的风味与南丰的基本一致。特别是蛋菇,那用料,就像在南丰自家做的一样,十分讲究,口感纯正,耐人回味。由此可见,这里与南丰其实是一体的,这里的过氏与南丰的过氏就是一家。
    四、佳话是亲情成就的
    由于时间问题,勉哥他们要先行离开了。
    本是同根生,惜别相依依。就在话别,就在汽车启动的那一刻,突然,一种复杂的情绪袭来,我的鼻子有点酸酸的。这是九百年一聚之后作别的情感涌动吗?老哥、老嫂、老弟,此去还望长念故土,此生还望再次相聚!彼此珍重!彼此珍重!
    我想,其他宗亲与我的心情也是一样的,他们纷纷走向汽车,与勉哥一行人握手话别。
    还在勉哥返程的途中,我将自己的感言通过手机告诉了他。他回复道:“福弟数言,更添离情别绪。故土难忘,犹闻举杯乡音。一种神圣的使命感,一腔厚重的宗族情,......令我感念莫名!我期待着,我还有再去先祖故土与你相聚欢谈的那一天!虽然别离,内心常念;血浓于水,情高于山!”
    我想,阔别九百多年,又等来宗亲们前来寻根访祖,成就了一段亲情难舍的过氏佳话肖恩·奥普瑞,先祖有知,也会倍感欣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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