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石灰的化学式【纪实】垦荒者之歌-贤文园

发布时间:2019-12-03编辑:admin阅读:33

    【纪实】垦荒者之歌-贤文园



    巴彦农场已走过长长的路,把时光追溯到上个世纪的1960年,我从呼伦贝尔大草原上的三河道牧场调整到刚刚筹建的大杨树农场。
    三河道建场指挥部的领导找我谈话:“盟农管局在兴安岭南麓计划筹建一个大型机械化农场,同我们老场要农业技术员,我只有忍痛割爱把优秀的同志支援给他们”。
    这一年我23岁,在赴任的沿线见到许多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饥饿状态人群,他们从各自的家园出来,去寻找生路才盲目的流动着。我深知,旷日持久的自然灾害已给国家和人民带来无比深重的灾难。
    祖国东北的五月乍暖还寒,边陲城市嫩江县的人们还是一身冬装。经过许多周折,横渡嫩江排尿性晕厥,才从转运站那里汇集几位同去大杨树农场的人结了伙伴。“草上飞”拉着我们的行李,几个人跟在后面,沿途的路上经常积满了水,累了就躺在高岗处休息,饥饿的草爬子趁机爬进衣服里,所带的干粮放在一起吃,手捧地上的流水解渴…日行一百二,翻过鸡冠山,终于望见沉浸在夕阳里的大杨树农场。
    脚下的这块地方叫杨木山,四、五顶帐篷一字排开,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毋庸置疑这是千真万确的国营大杨树农场。我和很多人一同被派到桦皮山修路,我被派到莫力达瓦旗采购….当山花烂漫的时候,外出结束。场部已迁址到满都胡浅,租住那里的一家骡马大车店办公。
    我是农业技术干部,被分到农机科,当时科长空缺。
    我也常顶替空缺的位子去参加场部招考的会议。
    我被分配去第一线开荒。
    我按场部党委的安排,先去第二队开荒,这正和自己的心意石田彻也,甚至忘乎所以。来场前在三河道牧场开荒曾大显身手,不论哪个环节、哪个程序都装在心里。农机科的杨兴汗老师同我谈“大杨树的土地规划就由我们两个人干了,我们要科学细心,虽然是干部,要顶一个劳动力”。杨老师曾是专业学校的老师,他是按场部党委部署要求干部参加劳动、领导生产、指导生产的“两参一改三结合”方针说的。我向他表示:“杨老师放心吧,我开过荒正卯足劲,坚决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
    机耕队在第二队开荒,第一犁就陷车了。驾驶员农具手急得冒了汗,他们用二齿钩子把泥块钩出来,包车组长郭忠义用双手抠犁,把缠绕的青草、榛柴、王八柳撕出来,他累了一身汗,蹲在地上,两手往乱草上抹来抹去,胳膊肘擦脸上的汗生石灰的化学式。再爬上车,抓住操线杆,见他加大油门,拖拉机吼叫着,显得十分吃力,那链轨急骤的旋转,机车从泥淖中爬了出来。一千米的长垅陷车堵犁七、八次,多时十余次,每处理一次故障都不少于半小时。由于地里泥泞陷车蚌埠万达影讯,机器磨损严重,油量增加,完不成进度,副场长王勤友、杨老师、机务技术员岳向兴,我们坐在垡片上发愁,讨论方法,最后决定请示党委。此间,时任党委书记曹文举,场长郭同钦正在上层请示解决农场的一些重大问题。主持工作的宣委杨作光和组委陈作义来到开荒现场,他们围着机车转转,发了一顿脾气,对着我们几个人批评起来。杨作光说:“上级党委给我们下的是死任务,书记场长在上边跑主要问题,你们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我们怎么向上面交待,你们给我说说,二队不能开荒,哪地方能开荒呢?你们这些负责人有思想问题吧?”他的话一出口又觉得过头了。马上缓和语气:你们看这里有困难不能开荒,你们打算怎么办?王场长我们几个或靠着机车或坐在铧犁上,闷不做声。我想了想忽的站起来,心想自己是搞技术的,要实事求是的发表意见,不能趋炎附势,认真的说“二队的荒地渗水性极差,目前正是雨季,不适合开荒,通常的经验是把土攥成团往地下一扔,土团不碎不能开荒,否则负荷太大,磨损严重日新月异造句,要超过一倍的耗油,又干不出活…..”杨作光的口气明显和蔼起来,他环顾四周,像似在寻找什么。随后说:“小张说的有道理,在二队坚持不下去,就去第一队德都吧…..”。于是我和杨老师捷足先登去了德都,拎着测绳,踏察地貌插标记。规划土地要走在开荒之前,当我们来到一片漫岗,向四边瞭望时,心情无比的兴奋,顿时感到天之高地之大。
    夏末时节,空气格外干净,山雀不住的起飞降落,草原上到处是虫鸣的叫声,太阳无私的释放着热量。我们在草地上踏查,大杨树,这广袤的草原,我不由自主的哼唱起:蓝蓝的天上白云飘……
    德都是第一生产队,南岗子有大面积荒原,踏查之后,经历半个月的泥泞、陷车之苦的机耕队,告别了二队,浩浩荡荡地进入南岗子安营扎寨。
    几台东方红马不停蹄的进入开荒地段开始插犁,我用彩旗指引线路。大队人马开始忙碌的支起马架子,埋锅造饭。机耕队的人员就住宿在像瓜窝棚一样的马架里,结构简单,拆的快,搭的快,把两根木杆交叉起来,两边搭上帐篷片就完成了。拖拉机手都是建筑师,他们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转眼间就竖起了五座马架子。这里离德都三华里,中间有一个小土梁挡着。
    这里是垦荒者的乐园。
    一天我和岳向光机务技术员去德都开会,王勤友副场长同我们研究几台机车开荒竞赛搞评比向国庆献礼的办法。开完会下起雨来,我们等待雨过去整形归来,可是雨偏偏不停,我们两个青年人索性顶雨跑回马架子,这雨越下越大,变成瓢泼大雨,我们被淋成水鸭子。德都的西山上黑云压顶,像巨浪一样直压下来,地表积了水,冒着水泡,我们钻进马架子,挤在拖拉机手中间,我们都是年轻人,活泼的又喊又叫,把马架子的帘子揭起来看雨,一个拖拉机手拍着手喊道:“下雨天,冒泡了”,我们瞅着水泡发呆,似乎回到了嬉戏的童年。我抓起一个脸盆,在帐篷外接水白礼西。这是龙王爷赏给的纯洁而透明的甘霖,这水柔软而温暖,几个拖拉机手纷纷跑出去,站在雨里擦洗着身子,嘴里喊叫着,还互相撕打挑衅。
    开荒队在马架子的生活最大的困难是吃水,几十个人常把一个小水坑吃干,早起拖拉机手们提着脸盆牙缸围着水坑在那里洗漱,水坑干了露出混黄的泥底,别说是洗脸,吃饭也成了问题。拖拉机手在雨水中追逐着去看水坑,见水坑满了,就像得了冠军似的疯跑起来。
    雨后甸子上积了水,机车下地试犁,堵犁陷车,垡片起黏条。我意识到,大杨树的土壤不同于自己在三河道的土壤,渗水缓慢,属于草甸黑钙土,它是肥力很高的土型。几个人商量,机车全停,全体人员抓紧对机车进行“二养”。
    “张技术员,现在是最后一桶油,油桶见底了……”油料管理员报告说。一连几天,油料运不上来,传来消息说,通往嫩江的简易公路被雨水冲断罪之缘,鸡冠山附近的一个木桥被冲垮。
    开荒停止了。
    拖拉机手们边保养机车边发牢骚。一个说:“他娘的,油来不了,车也要生锈了,天天待着难受死了。”一个说:“这里真不如我们原来的农场,来大杨树可真他妈的倒霉了,我们在这里受洋罪,有谁知道?”一个雨后的下午,王勤友副场长来到马架子,给拖拉机手们开会学习文件,接着讨论,各个牢骚满腹,岑碧青使着性子,给各层领导提意见。王场长把两手放在膝盖上,认真的思索起来。王场长十分掌握机耕队的情况,几个发牢骚的人都是由老场来的,技术过硬,都是挑大梁的人物,不该把他们当“刺头”对待。他决心纠正他们的落后思想,要尽可能满足他们的物质文化生活的需要,能解决的尽快解决,对极个别的不停劝阻我行我素,造成恶劣影响的典型,狠狠的批,杀一儆百。机车燃油迟迟运不上来,东方红趴了窝,接场党委通知,机耕队所有人员参加抢收荞麦。
    我和岳向兴随机耕队来到荞麦地,地里汪了水,拖拉机手们站在地头上七嘴八舌。我首先走进地里,观察荞麦的长势,由于串花虫的危害,产量是很低的,收与不收,在地头讨论开了。我和岳向兴取得共识,是收割派,多数人也跟了过来。岳向兴说:“荞麦是咱们种的,产量再低也要收回来”我说:“报纸上登出中央的口号,要保粮保钢,我们没理由不收!”王场长出现在荞麦地里,他说:“春天党委一再指示,边开荒边生产,能收一捧也不留下喂老鸹!”机耕地的拖拉机手们像饿虎扑食,挥动银镰你追我赶。王场长歇气的时候,很有感触的说:“我们的拖拉机手都是好样的,上车时是机工,下车时是农工,我们场子就需要这样一帮人!”
    荞麦收割完,机车燃油也运过来。场党委紧急召开机耕队及有关方面领导开会恶女从良,抓住秋季这段好季节,再鼓干劲,争取多开荒,制定了具体指标任务,每个班次工作八小时,开荒四十五亩,到十月十五日完成,盟局及莫旗下达的任务一万亩。王勤友场长去机耕队传达莫旗委苏书记来场视察的指示,他具体的说:当前有基建和开荒两个任务,完成不好要影响职工情绪玫瑰张婧懿。第一队原计划盖八幢房子,争取完成十幢,第二队有四幢增加到五幢。旗里支援十名木匠,八十名劳力。今年过冬每口人八两棉花,可以给二斤,商业部门负责解决过冬的鞋帽,先借给一架电影放映机……”
    大家兴奋的鼓着掌。王场长说:“先别鼓掌,一鼓掌我就忘了,苏书记还答应给我们拨五十口母猪和一些育肥猪,好不好呀?”他又说:上级领导这么关怀我们,指示我们加强学习,越忙越学习。我们该怎样感激领导的关怀呢?我们来自五湖四海建设大杨树,这就是创业,创业是很苦的,也是十分光荣的,创业靠我们青年来搞,我们不能永远这样苦下去,再用二、三年的时间我们就会好起来,我们是创业者,要吃苦在前,拿出革命的干劲,带头做好我们的各项工作,到了冬天,我们都会住进屋子暖、炕热、不冒烟的房子。”这一次会议,王场长宣布二个人的任命,岳向兴担任机耕队队长,郭忠义担任副队长。在农场总的工作方针是,机械的运转是为农业服务的,我必须提前提出计划要求,技术指标,并跟踪检查。会议决定我为开荒的副总指挥,接受大家的掌声。
    岳向兴表态凡事同大家商量,坚决完成“东方红”每个班次四十五亩,耕深十八厘米,不跑茬,不漏耕,“铁牛”每班次完成二十垧耙地的任务。郭忠义说:“我出身工人,我离不开机车,我还要顶一个班,坚决树立机械为农业服务的思想”。我也说了几句:坚决完成开荒任务,不完成任务不离开机耕队。
    王场长讲完,大家热烈讨论,他头脑里几个头疼的人都积极发言,表示决心,他们实事求是提出要求解决御寒衣物等困难。
    第一场秋风扫过闪光贷,荒原上的草尖就变黄了。我仔细的算过,从现在起,还有四十天的时间,就有初霜冻了,时间有多么紧迫,每一分钟,没一个小时都是非常重要的。
    我和岳向兴、郭忠义几个人研究,由我执笔,机耕队全体向场党委写出保证书,一定鼓足干劲,抢在大地封冻之前,国庆节不放假,完成开荒一万亩。大家踊跃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场党委派宣委杨作光来到马架子开荒点进行慰问,他带去四十斤鲫鱼,五斤咸猪肉,十五斤按人头分的猪肉,十斤牛肉,半麻袋大头菜,五斤辣椒。他一进帐篷摘下帽子,头上冒着热气说:场党委接到机耕队的保证书,国庆节不放假,机车全部投入开荒,非常高兴,曹书记、郭场长正在外边公出,派我来向大家表示慰问,希望你们完成一万亩的开荒任务,并争取超额任务,再多开一些。
    机耕队的领导同管理员、伙夫一起制定了国庆食谱,后勤人员一致表示全力以赴下厨房,让机车上的人吃好,杨宣委听完研究走出来,来到拖拉机手中间,了解了解群众的情绪,便坐上“草上飞”回了场部。
    祖国十一周年国庆的日子,大杨树农场迎来了它的第一个国庆节,拖拉机手们喜气洋洋,欢腾雀跃,在居住的马架子上的最高处插上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他们欢呼起来,用扳手敲击着圆盘耙的耙片跳起舞来。他们将以自己的实际行动迎接国庆节,把三班倒的时间抓紧,提前把保养用的油枪、作业穿的鞋帽放在身边。
    太阳刚刚冒红,天空湛蓝,东方红的隆隆声就在草原上回响。机车开荒,规划先行。我带着统计员,拎着测绘绳在草丛里忽隐忽现,我自己测得一百米的距离,要走一百三十四步,然后停下来,把事先准备好的红布条绑在草尖上,再走一百米的时候,又停下来,再放红布条,后边提绳的人,左看看右看看,很快找到红布条。一百米的测量任务完成了。一条垅通常是一千米,几块地测量下来,我的长裤变成短裤了。
    马架子前的地块规划后,先不插犁,拖拉机手们追问:“这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他们:“地越开越远发酵床养羊,每天机车回来加油,把五铧犁带回,出去时开一犁,回来时开一犁,几天就把这块地开完,机车就不白跑了”。我和拖拉机手们讨论如何减少“开闭垅”保证地面平坦,利于以后播种和收割。他们察觉到机械为农业服务真还有许多的不足。
    吃早饭,大家都格外高兴,称赞老师傅厨艺高,今天的大米饭又是随便吃不限量。老师傅走出来,谦虚的鼓励大家多吃多喝。
    饭后,我和岳向兴下地检查质量,看了先进的包车组,也看了水平较差的包车组,总体水平质量有所提高。眼望从脚下一直伸展到远方的,是刚刚开垦出来的处女地,垡片之间尚有草尖挺立着,独有的黑土地散发的香气扑面而来,这是我们农垦人无与伦比的享受,我们喜滋滋的像醉汉一样走在垡片上,一人捡起一个土块,使足了力气撇出去比远近。
    傍晚统计员来汇报,国庆节开荒是二百八十亩,最高班次是四十八点六亩。我追问数字是否准确,统计员一脸正色严肃的表示:“我是用步弓子来量的,差一点我负完全责任,如果不够数,我用头去拱….”,我拿出手戳,在他的统计表上盖了章 。
    晚饭包饺子,肉馅是老师傅拌好的,我和岳向兴等三个人是一个小组三斤面,包了二百三十个饺子,我包的快,煮不坏,得到夸大其实的称赞,每个人吃了一大碗,还剩五六十个。
    国庆的月夜,在草原上赏景,天空万里无云,月亮像一个偌大的冰盘,照着人间的一切,也不放过开荒人的马架子和在远处轰鸣的拖拉机。我和岳向兴是同等学历,所学专业不同,是同年走出各自不同的学校,我们很容易交流。“你有什么打算?”我问,“咱们刚刚建场,困难很多,过二、三年咱们场子有个模样,我要求把我的爱人调到场子工作,我不能当逃兵”。岳向兴反过来向我:“你呢?不许撒谎”,“我嘛,开完荒啥都会有的”我说。
    远处的轰鸣声很平缓,遇到湿粘的地段,拖拉机会发出拔劲的声音,岳向兴可以凭声音判断拖拉机的工作状态,远眺,黑暗处有游动的小火亮,我果断的说“开荒地有狐狸,火亮是他的眼睛”。狐狸是很狡猾的动物,他会悄悄来到开荒地,毫不费力的捕捉到被五铧犁翻掘出巢穴的瞎麻鼠子(注:哺乳动物,外形像鼠,通称鼹鼠)美餐一顿然后溜走。
    二个人在遐想,岳向光追问:“你的那个人在哪?”我猝不及防胡乱回答:“天涯海角,有月亮那么远”,岳向兴正色道:“农牧场里长头发的太少种太阳简谱,何况我们是新建场,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我们哈哈大笑,回到马架子摸瞎唠嗑话题是那么广泛,谈社会、谈家庭、谈友情、谈爱情…..不知过了多久,拖拉机的轰鸣声来到眼前,天已破晓,夜班作业的车已经回来,上早班的就要上岗。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马架子,我出来看时惊呆了,王勤友场长出现在眼前。王场长说:“国庆节同志们放弃休息,加班加点,抢进度突击开荒,我从场部过来,就去了开荒地,同志们都辛苦了,我到了郭忠义的机车组,他的农具手拉肚回去了,他从后窗户用绳子连上五铧犁的起落杆….我就坐到犁上了”。大家明白了一切,原来王场长打了一个夜班,当了一夜农具手。
    秋光渐深,秋意渐浓的季节,很快接近了寒气。马架子前后的衰草挑起晶莹的霜花,草滩上铺了一层洁白的绒毯。几个早起的拖拉机手倚靠着马架子享受太阳给的一点施舍打着哈欠,等待送水大车的到来。早饭还没做,老师傅急的直转转。一个拖拉机手揉着惺忪的眼睛爬上马架子朝水车来的方向望去。机耕队的生活出现了困难。水车来到了,那瘦马抬不起头来,走路也在打晃。
    中午太阳的热量钻进马架子,多么想把它留住,温暖一下渐凉的心。远山是熟透的黄颜色,垦荒者知道这是收获的季节。荒野里万千秋虫在哀鸣,被开垦的像墨一样的处女地再也放不出那独有的香气了。纤细的秋虫所吐的网丝在垡片上飘飞,它粘在机车上,粘在五铧犁的座位上,粘在农垦人的脸上。太阳落在远山,大地的热气散了,难熬的长夜渐渐到来。
    我跟随岳向兴等几个人在德都参加开荒总结会议,统计员权威的公布了各个机车组完成的工作量,加上机车回马架子加油捎带开荒数,超任务完成二百五十亩,王场长、杨宣委站起来鼓掌,向全体机耕人员致敬。
    在回马架子的路上,呼呼的风使人打起寒颤。来到马架子前见厨房的帐篷被揭了盖,拖拉机手们蜷缩着身子搬运着机器的废零件,把帐篷压住,大风强劲的从马架子的身边刮过,朝着更远的山林方向去了。
    天黑尽的时候,又稀稀落落的掉下雨点。
    (节选自张重恩自写的书稿《拓荒人》,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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